

HEY HEY - HEY!!

老師,我喜歡你。
#叉子蛋糕au
#叉子蛋糕au
赤葦從沒想過要對他出手。
那個光芒四射、有些過人耀眼,散發著宛如烈日氣息一般的男孩,是他的學生--木兔光太郎。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愛上同性的一天。
「赤葦老師。」
「嗯?」
坐在對面的那人用制服皮鞋的頂端小力的踢了踢自己的脛骨處,調皮地眨了眨眼,小聲地說著:「六點了,課後輔導該結束了!」
說是小聲,其實也不然。木兔一如既往地總是用丹田發聲,即使是努力壓低了聲音,迴盪在空曠教室裡的音量依然不小。
赤葦闔上了手上的散文合集,將有些滑落鼻樑的鏡框給新正好,接著起身,將椅子擺回原先的方向並且靠回課桌前。
「抱歉阿,我看得太認真,一不小心就忘記時間了。」
「沒事!完全沒事的喔!能和赤葦老師一起待著的時間我很開心。」
「即使是被留下來做課後輔導也開心嗎?」赤葦笑了,苦笑的那種。他知道木兔並不是個對於學科拿手的孩子,相比班上的孩子來說,他甚至是居於後段班,有些吊車尾的。可木兔的運動神經意外的很好,身為校內排球部的主將,大多數的時間,木兔都與排球混在一起,要是說起自己在賽場上的表現,木兔可是能樂的說上三天三夜。
「嗯!開心!」木兔咧開了好看的露齒笑,整齊劃一的潔白牙齒配上那張不怎麼曬得黑的白皙肌膚,就算對方是個與自己同性別的男孩子,赤葦也不由得感到心臟漏跳了兩拍。
他也沒想過會與這樣一個和自己氣質大相逕庭的人一起跨越那道道德的鴻溝。
期中考試的不及格,讓木兔一路接受赤葦的課後輔導長達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即使大多數輔導的時間,赤葦都捧著一些木兔不太會感興趣的小說或著散文集坐在他對座閱讀,偶爾在有疑惑時予以解答,老實說,並不是甚麼太嚴嚴謹又古板的時間。赤葦知道木兔志不在此,所以說實在的,他也不怎麼想逼迫對方學習,因此每周一三五固定留下來的課後輔導,說穿了不過就是走一個學校要求的形式罷了。
不過木兔倒是出乎意料的乖巧。他真的會拿著那些平常沒做上任何筆記的乾淨課本乖乖坐在自己對面,偶爾會要求自己教他那些艱難的漢字怎麼寫。
赤葦會先移動椅子到他身側,接過他的筆,然後在紙上寫過一遍,直到木兔跟著寫了幾個歪七扭八的字以後,赤葦會有些看不下去。
他會起身,從背後環繞住木兔,用大了對方許多的掌心包裹住學生握著自動鉛筆的手,一筆、一畫的,教他在練習本上寫上一個又一個,木兔認為艱澀難懂的漢字或四字成語。
同樣的一個字,赤葦可以不厭其煩的握著他的手寫了一次又一次,而白紙上的筆跡也逐漸從凌凌亂亂,漸變為工整有力。
「寫了這麼多次,下次考試時可要記得阿。」
「好。」
看著木兔溫順應聲點頭的背影,赤葦這才發現對方的小腦袋此刻離自己的胸膛貼的有多麼近,原先握了好一陣子也不怎麼覺得熱的手,此刻竟突然覺得有些燙人。
原來肌膚與肌膚碰觸的溫度是這麼高的嗎?赤葦不禁在心裡這麼想。
寫字的動作是停了,可赤葦的手卻還尚未放開木兔,直到對方稍微動了動身子,赤葦才有些驚覺性的鬆手,順勢收回了腦中那些無謂的疑惑。
「赤葦老師。」
「怎、怎麼了?」意識到靠過近的距離,使得赤葦的臉不禁有些發燙,他欲將彎的弓起的背重新打直,與學生拉開適當的距離,卻被對方轉過頭來說的那一句話給定格在了原地。
「您能再教我寫一次嗎?」木兔問,而赤葦看著那個他們反覆書寫了好多次的字,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將手重新握上了對方的。
「好。」
也許他們都心知肚明,再教一次本就是個藉口。
那止不過是個想碰觸對方的藉口。
有些蒼白的練習本上,佈滿了無數個相同的漢字--愛。
面對他的告白,我說不出拒絕,更說不出那些冠冕堂皇的道德論,一瞬間,我好像只剩下一個選擇。
木兔朝自己告白的日子,是課後輔導正式結束的那一天。
從那天之後,兩個人就再也不必在放學後一起留至傍晚時分,看著靠上桌椅後腳步依然留在原地的木兔,赤葦率先開口問了。
「怎麼了木兔,你不走嗎?外面好像開始下雨囉。」
「...要,要走。」
「雨傘呢?有帶嗎?」
「有,但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赤葦習慣性的皺了單邊的眉頭,即使他也同樣為了這只屬於兩人的特別時光將要結束而有些惆悵,可身為教師的他,還是將情緒隱藏的比眼前青澀的少年好上許多。木兔在他的眼裡看不見與自己同樣的動搖,深綠色的瞳孔安穩的就像一潭平靜的潭水,深、且不可測。
不過即使看不清赤葦的心思,木兔還是一股腦兒的憑藉著衝勁,將湧上心頭的那些感情,通通化做言語訴諸對方。
他還只是個孩子,只是個正準備迎接高三上學期尾聲的高中生,可這並不代表他不懂甚麼是喜歡,甚麼是愛,也不代表他不了解,說出這些話時,所要承擔的風險與後果有多大,即便如此,他還是選擇了說出口,說出那些,要是現在不說,以後絕對會後悔一輩子的話。
「我喜歡您,赤葦老師。」
那一天發生的每一幕,都像是定格動畫般,至今也隨時都能在赤葦的腦海裡清晰地浮現。
木兔告白時的口吻,顫抖的嗓音,緊張的情緒,他彷彿就像用全身的毛細孔感知著對方的心緒一樣,對方有多緊張,自己就也相同,不、倒不如說是更勝木兔。
赤葦心知肚明,接下來要是自己答應的話,將背上甚麼樣子風險去維護這段感情,若是被發現的話,自己又將承擔甚麼樣子的罵名。該如何面對木兔的家長、該如何跟學校解釋,或許鬧大一點,還有可能上了新聞,搞得自己身敗名裂,可那一瞬間,自己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真想跟他在一起、真想牽他的手、真想吻他。
身體就像是遵循著心靈最真實而赤裸的慾望那般,赤葦是這麼想的,而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那雙比對方大了許多的手掌在外頭的雨聲漸變得越來越大的同時,捧上了木兔的臉頰,接著是妄想了許久的嘴唇,很軟、很嫩,赤葦甚至都有些分神了在想,木兔是不是平常都有在用護唇膏的習慣呢?怎麼會親起來如此舒服,令人有些癡迷,無法自拔。
那天我們第一次接吻了,木兔說了很多喜歡我的原因,有些瑣碎到我甚至都記不太起來了,不過他說我第一次去看他練習時,笑得很溫柔。
師生戀這個詞,赤葦京治從沒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過幸運的是,他們在交往後很快就迎來寒假,不需要待在學校裡躲躲藏藏的戀愛,他們在假期的期間內一起去了名古屋旅行,一起去了有名的溫泉飯店、一起留下了許多珍貴的回憶。不同於待在東京時,他們可以在大街上大方地牽手,即使只是短暫的握住又分開,可那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就這樣悄悄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他們一起去了熱田神宮,互相為對方祈求了御守,還一起去了遠一點的奈良和京都小旅行,或許離他們所處的東京越遠,那種道德的束縛感就越能得到片刻的鬆懈。
「赤葦老師。」
「恩?」
「你許了甚麼願望阿?」
那晚在京都的住所,是傳統日式建築的飯店,他們一起躺在榻榻米上鋪好的被褥上,明明是一人一個枕頭、一人一張棉被,可木兔早已不知在何時滾進了赤葦的被窩,他躺在對方的手臂上,感受著來自頭頂溫熱的鼻息,小小聲地問了。
「傻瓜,這種事說出來不就不靈驗了嗎?」赤葦用修長的五指順了順他稍長了一點的髮絲,有些哭笑不得的回應。
「看不出來赤葦老師也是這麼迷信的人。」
「這算是迷信嗎?」
「算。」木兔說著,邊抬起頭對上赤葦那對拔下眼鏡後輪廓顯得更加銳利的眉眼,他伸出手去,順著對方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直至下巴,全都依序摸了一輪,接著帶著有些自滿的語氣說道:「真好看。」瞇成新月狀的眼和漂亮的笑,在赤葦眼裡簡直是無字的邀請函,木兔光太郎在邀請他親吻自己、擁抱自己、佔有自己。
「我想吻你。」赤葦說。
「我也想。」木兔說。
他們在月色的浸染下,第一次做愛了。
木兔也去過一兩次赤葦的公寓,不過礙於兩人都太緊張,加上鄰近晚飯時間時,木兔的母親總是會打來電話,催促著他趕緊回家吃飯,於是乎,他們的進度就只到替對方用手發洩過而已,要說更進一步的話...口交也是做過了,但在更之上的,可就是從未體驗過的事了。
赤葦雖然不同於木兔,他有過性經驗,次數也不少,可和男性之間的,這還真是第一次。
於是乎,他們第一次結合了。那是第一次木兔真的那麼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與某個人是這麼緊密地相連著,超越了心靈上的程度。即使被巨物破開的股間不段傳來陣陣痛意,木兔也依然留著眼淚,笑著要赤葦再繼續,頂的再深一些,彷彿透過這本能性的肉體交合,他們就能有如童話一般,永遠在一起,無需面對現實社會帶給他們的嚴苛考驗。
--原來幸福就是這種滋味,好痛,但真好。
我的願望很簡單,只是希望能陪你一起成長成優秀的大人,再和你一起幸福的變老,看時光無情的在我們的臉上留下歲月的痕跡。
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他們在學校都保持著十分適當的距離,是那種沒有任何人會起疑心,也沒有人會覺得,在這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日常校園裡,有一對師生正在悄悄地談著不能說的秘密戀愛。不過偶爾木兔也會有特別想撒嬌的時候,雖然他大多數時間都是有些自我,想做甚麼時會不顧太多先做了再說的個性,但在戀愛這部分,他倒是十分聽從赤葦的話。--在學校時不能太過親近、不能時常盯著老師看、不能擺出撒嬌的模樣,也不能在任何SNS上上傳一般情侶都會有的紀念合照。
不過即使有這麼多令他討厭的禁令,木兔也依然甘之如飴。
因為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赤葦老師。從對方高二下學期第一天出現在教室裡,宣布著即將接手三年一班導師的位置時,木兔光太郎就掉進愛河裡了。
即便他明明滿會游泳的,卻依然覺得自己快要沉沒在這片名為赤葦京治的汪洋大海裡。
那雙墨綠色的眼珠,有些內斂的隱藏在黑框眼鏡後,初見時,會覺得這人看起來有些冷酷,感覺是挺嚴厲的類型,但在一來一往的相處過後,木兔發現他其實是個挺好的人,笑點很奇怪,但笑起來很好看。高中的時候也打過排球,所以對於自己身為排球部主將的事情十分感興趣,也時常在放學後到體育館一邊和教練聊天邊觀看自己的練習。
木兔知道,當他在球場上高高跳起並將球重重擊落時,赤葦盯著他的眼神裡會帶著敬佩、崇拜,好像回到他也還在高中打著排球時,那種熱血又振奮人心的感覺。
他好沉迷於赤葦這樣認真地看著自己的模樣。
***
「赤葦老師,該來拍全班一起的合照了!」
櫻花樹下,不知道是哪一位家長喊了自己。看著站著整齊的三年一班學生們,赤葦不禁有點熱淚盈眶,即使才和這群孩子相處約一年半左右的時間,可他們的活潑開朗是自己看在眼裡的,在櫻花紛飛的時節,是屬於宴席將要散會的季節。他們一起拍下許多許多的回憶留念,最後有幾個學生單獨要求和赤葦一起拍下單獨合照,那其中當然也包含了木兔,他在快門按下的瞬間有些調皮的勾起了赤葦的手,並且故做調皮的在同學面前說著:「赤葦老師!希望以後有緣再見啦!」
赤葦有些愣住,接著無奈的笑了。--說甚麼有緣再見呢?傻孩子。
那些擔憂過無數次的煩惱最後都沒有發生,我們順利的熬到木兔畢業,並且在他進入體大後,一週偶爾會來我那不怎麼大的小公寓住上幾天,我不禁好奇,難道這是那時去神社向神明祈求的願望實現了嗎?
他們在一起好幾年後,那是木兔都已經當上職業隊選手,而赤葦在恰好的機緣下轉職成出版社編輯後的事。
一次高中排球部聚餐時,木兔因為剛結束賽季,狀態過於亢奮,一個沒注意就喝了比平常多了不少的量。他也不是甚麼不勝酒力的人,不過或許是心情使然吧?都說人在特別想喝醉時就會特別容易醉,他勾著身側的前隊友-木葉秋紀,晃頭晃腦的開始說起了自己的戀愛史。
「我跟你說阿!你高中的時候不是老說我沒女人緣嗎?阿?」最後那個”阿”
字還特別大聲,搞得木葉都覺得自己的耳膜快被震破。
「靠!太大聲了啦,都要聾了!你這麼難搞的人,沒有女人緣合理吧?喏,鷲尾,你說是不是?」
「啊?鷲尾你也這麼想的嗎?」
「?我沒有說話啊。」名叫鷲尾辰生的隊員只是輕輕地晃了晃手,示意這一切不甘自己的事。
「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木葉!我高中的時候可是比你先談戀愛的!」
「阿?甚麼時候的事啊?跟誰?你快說!!」就在木葉還抓著木兔的肩膀使勁搖啊搖,搖到木兔都覺得自己快吐出來時,一雙褐色的皮鞋出現在居酒屋包廂的門外,那個比起過去頭髮短了許多,雖然帶著和從前類似的黑框眼鏡,可整體給人的感覺卻柔和了許多的人,是高中時時常來到體育館觀看他們練習的,三年一班的班導師--赤葦京治。
對於意料之外的訪客突如其來的到訪,木葉先是瞇著眼看了對好幾秒,這才張大了眼睛把木兔丟向一旁:「赤、赤葦老師?!」
「晚上好啊,木葉同學。」赤葦伸出手去,扶住了即將倒在榻榻米上的木兔,對方就像是感知到了熟悉的氣味,發出了些許撒嬌的鼻音就往赤葦懷裡鑽。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在場的排球部成員還有些矇,都還沒人來的及開口問說老師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時,木兔就先一步睜開了方才已然因酒意而闔起的雙眼。看見眼前的人是自己最喜歡、也最親密的戀人,他不由得笑了出來,那雙金黃色的眼裡滿是藏也藏不住的愛意,或許是藉著酒意,木兔胡來了一次。
他捧著赤葦的臉頰,不顧一旁還有人,就這樣親了上去,偶爾還像小獸一般輕輕啃咬著對方的下唇。
包廂裡,所有人都呆住了,他們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該要上前去拉開木兔時,赤葦已經像是示意對方聽話般的,以更重一些的力道往對方的嘴唇上啃咬了回去,木兔這才嘟著嘴,鼓著嘟嘟的臉頰朝木葉說道:「哼!還能有誰,赤葦,我們回家了!!」因情緒高漲而變得過大的音量不但沒有讓赤葦的臉色變得難看,他那張掛著黑眼圈的臉反而還換上了有些寵溺的笑容,一手扛起木兔的手臂,一手摟著他的腰,朝其他還留在座位上的人點了點頭並說:「今天我就帶他先回去了,下次有機會的話再聊。」
「喔、好、好,老師您慢走。」而其他人也只能以予呆滯的眼神和快脫臼的下巴目送著兩人離開。
***
赤葦在回到家後替木兔放了一缸溫水,讓自己的戀人坐在裏頭,而自己則是讓對方的頭向後仰,溫柔地替他以洗髮乳按摩那頭洗去髮膠的柔順灰髮。
「今天喝多了?」赤葦問。
「嗯…赤葦生氣了嗎?」木兔答。
「為甚麼要生氣?」
「因為我--嗝--在其他人面前親你了。」木兔的語氣聽起來軟綿綿的,有些無力,沒了方才在居酒屋裡的氣焰高漲,此刻倒是變得像隻溫馴的小兔子。
「那也沒關係的。」赤葦的語氣很溫柔,彷彿就像是在對待甚麼珍寶似的,小心翼翼。「眼睛閉起來,要沖水了。」
隨著溫度適當的溫水沖去頭上的泡沫,木兔感覺此刻自己好像舒服的快要睡著了:「為甚麼沒關係?赤葦以前不是很在乎這種事的嗎?」
「那是你還是高中生,而我還是老師時的事了阿。」取下一旁牆上掛著的毛巾,替木兔將髮絲上的水扭乾,並擦去額前及眼周留下的水珠,赤葦將塑膠板凳朝浴缸移動得更近了一點,他將身子向前一傾,在木兔喝得滿臉通紅的鼻尖上印下一個輕巧的吻。「可是你已經長大了,我也不再是你的高中老師了,所以不管是在外面牽手、擁抱,或是接吻,我都不會生氣。」
「赤葦...」
「嗯?傻孩子幹嘛呢,擺出一副要哭要哭的模樣。」
「我真的好喜歡你喔。」
赤葦看著木兔眼眶裡泛起的透明水光,笑著在他眼皮子上印下了細瑣的吻。
「別哭。」
「我也最喜歡你了。」
「赤葦。」
「嗯?」
「你還記得我們剛在一起時去神社一起許過願的事嗎?」
「記得,怎麼了?又想問我那時許了甚麼願望嗎?」赤葦讓木兔窩在自己懷裡,就如同每一日睡覺時的習慣那般,他會溫柔的輕拍著他的後背,讓他枕著自己的手臂當做枕頭,肆意的像個孩子在自己懷中撒嬌。
洗過澡後,酒意雖然已退去許多,可隨之而來的舒適感卻讓木兔昏昏欲睡的程度來到了最高點,感受著赤葦的大掌輕輕的在自己背後拍撫,即使意志力已經快要潰散,他還是堅持著想在睡著前多和赤葦說上兩句。
「沒有,說出來就不靈驗了不是嗎...」最後的尾音說得越來越小,很快的,赤葦就聽見那熟悉且規律的微弱鼾聲,他在對方的頭頂上留下一個習慣性的晚安吻,說了聲晚安之後也一起跟著進入夢鄉。那是他們一如既往的習慣,也會是未來每一天持續下去的習慣,或許一直到他們變得白髮蒼蒼,變得不再年輕氣盛,他們也依然會像現在一樣在每個夜晚帶著深愛彼此的心熟熟睡去。
「我的願望,是希望赤葦可以永遠和我在一起,幸幸福福!快快樂樂的!!」--木兔光太郎(18)
「希望神明大人可以保佑木兔可以不要有太多煩惱,只讓好的事情降臨在他的身上吧!喔、對了,還希望能讓我陪著他一起成長成優秀的大人,再和他一起幸福的變成老爺爺,說的有點多了真是不好意思,總之,希望神明能讓木兔的願望成真的話就好了。」--赤葦京治(27)
-FIN

阿樹
在平凡的日子裡,會有特別的事情發生,同樣,特別的日子裡,也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小插曲,它們可能不總是美麗,雜揉了一點悲傷、不解與徬徨,在這樣蜿蜒的時光中,會困惑與思索,於年少的時光裡鐫刻下深深淺淺的痕跡,自此得以銘記歲月,或濃或淡的色彩初時看不懂它們的意義,卻在作品完成之時,每一筆都有了解答——我想寫一個這樣的故事,少年在求學的年歲裡遇到心痛與心安,那麼細小卻記憶深刻,就是這些人事物築構起如今的他,生日因此特別。
再就是謝謝阿鮭(主辦)的邀稿,我自己很喜歡赤葦跟研磨的友情,感謝能夠給予我這個機會嘗試看看以研磨的角度去書寫對赤葦說的話。關於研磨會寫什麼給赤葦反覆修改了很多次,我想,也許他們當著彼此的面並不會說太多稍微……肉麻(?)的話,可是對方的心情陰晴還是能看得很透徹的,研磨會怎麼給失落的赤葦打氣?大概比起許多字面上的安慰,研磨更會表達出自己對於赤葦的支持與信賴,坦白說出對赤葦的現況的看法,赤葦沒有看到的,他會點出來,但不是過於直接,因為研磨知道只要有碰到,赤葦多少就明白了。
這次的小活動還有倒數時放出來的圖等等等都很棒,玩得很開心!能夠跟這麼多創作者們同樂與交流,真的多虧了這個企劃,只要在創作時想著:還有很多人跟我一樣在為了同樣喜歡的CP而努力畫啊畫寫啊寫,不知不覺心情就會飛揚起來,滿足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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